前台小姑娘翻了翻电脑记录。
“今天早上的飞机,这会儿估计都已经飞出境了吧。”
林煦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坦桑尼亚?
非洲?
那个穷乡僻壤,连个好点的医院都没有的地方。
她一个女孩子,怎么敢去那种地方?
“你是不是搞错了?她怎么可能去非洲!”
林煦急切地拍打着前台的桌子。
“先生,你别激动啊。”
“这是她自己主动申请的,签了五年期的死合同呢,非重大变故不能回国。”
前台小姑娘被他吓了一跳,赶紧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纸箱子。
“对了,这是她走之前留下的,说是不方便带走,让保洁阿姨当垃圾扔了。”
“你是她哥哥,要不你带走吧。”
林煦颤抖着手,接过那个轻飘飘的纸箱。
里面只有几支用秃了的圆珠笔,一个旧水杯。
还有一本厚厚的黑色记事本。
他翻开记事本。
第一页。
【3月12日,给哥哥买手磨咖啡豆,垫付150元。哥哥说下次给,没给。】
【5月4日,给妹妹排队买蝴蝶酥,中暑去诊所拿药,花了30元。妈妈说我身体太娇气。】
【11月10日,哥哥拿了校篮球赛冠军,爸爸包了整个豪华包厢请他的队友吃饭。我因为发高烧没去,一个人在家。妈妈回来时,给我带了包厢里没吃完的半只冷烤鸭,说扔了可惜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