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药…我…我可以给你…但是…”苏娇疼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“你没资格谈条件,你要知道,我现在一点也不痛。我可以陪着你耗,大不了你痛着,他们也痛着,毕竟你说的对,他们一个骗过我,一个强迫过我…既然救我是他们的选择,那就受着…”
苏娇有点难以置信他所听到的。
在她的认知里,江见微不是这样的人。
这般狠的话竟然从她嘴里说出来。
可江见微偏偏半点不急,一副慢条斯理的模样,摆明了要陪着她慢慢耗下去。
苏娇实在受不了了。
“解药!”
苏娇的暗卫很快捧上来一只盒子。
紫檀木的,不大,巴掌见方,边角镶着银丝,雕着缠枝莲纹,一看就是南离宫廷的手艺。
暗卫将盒子放在桌上,退后三步,垂手而立。
江见微没有立刻打开,目光在盒子上停了一瞬,又抬起来,看向苏娇。
“你还在等什么!?”
苏娇已经快站不住了,一只手撑着桌沿,另一只手死死按着胸口,指节泛白,额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,滴在桌面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她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嘴唇发紫,牙关紧咬,明显在忍着极其剧烈的痛楚。
“我在欣赏你忍痛的样子。”
沈玦和白砚清体内的蛊虫渐渐与自身融合,此刻正在休息期。
她不能便宜了苏娇,只给她痛这么一会太便宜她了,那两个男人可是痛了好几天。
过了一会,江见微才伸手,打开盒子。
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丝绒,丝绒上静静躺着一枚药丸,龙眼大小,通体乌黑。
药丸的表面有一层极细的金粉,在光线下隐隐闪烁,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苦香,是麝香、血竭和某种她分辨不出的东西混在一起的气味。
“怎么就只有一颗?”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,十分不悦。
苏娇咬着牙,声音断断续续:“这两只蛊虫…本就只有一颗解药…”
江见微一愣。
她明白了。
如果当初这两个男人没有替她引蛊,这颗解药能解她体内那两条蛊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