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银光一闪,数枚银针精准地射向箱锁连接处。
“咔!”箱锁应声而开。
就在她即将揭开箱盖的刹那——
“见微!小心!”激战中的萧亦行余光瞥见,忽然厉声示警。
只见原本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两名黑衣人,竟不知何时悄然睁眼,一左一右,悄无声息地刺向江见微后心。
而正与萧亦行缠斗的沈玦,也察觉到了杀机,他竟不顾萧亦行刺向肋下的一剑,猛地拧身,想要替江见微挡下这致命偷袭。
“噗嗤!”萧亦行的软剑刺入了沈玦的肩胛,鲜血迸溅。
“铛!”沈玦的回身一剑,勉强荡开了一柄淬毒短刃,却来不及阻挡另一柄。
眼看那毒刃就要刺入江见微后心——
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青色的身影,凭空出现在江见微身后。
他只伸出了两根手指一夹。
“叮!”
那柄淬毒的短刃,竟被他用两根手指稳稳夹住,再也无法寸进。
直到此时,那人才缓缓抬起头,露出一张温雅清俊的脸。
他隔着如此近的距离,深深地看了江见微一眼,然后,他手腕一抖,那柄毒刃精准地没入了那名黑衣人的咽喉。
江见微怔怔地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,脑中一片空白。
温……叙言?
不,是白砚清。
积古斋内,一时死寂。
萧亦行抽回刺入沈玦肩胛的软剑,紫眸审视着突然出现的青衫文士。
沈玦按住血流如注的伤口,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白砚清,又转向江见微,最后落到她身后打开的箱子上。
月光透过破窗,照亮一地狼藉。
江见微缓缓站直身体,目光扫过沈玦、萧亦行,最后定格在白砚清脸上,声音平静得可怕:
“你们,都想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