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?”江见微心头一紧,“是死了,还是…失踪?”
“不清楚。”萧亦行摇头,脸色凝重,“柳如眉也说不上来,只说是宫里讳莫如深的旧闻,连她父亲偶然提起,也是语焉不详。”
二十年前,她还没出生,江见微指尖微微发凉。
“还有吗?”她追问。
“柳如眉还提到,现任女皇苏清兰继位后,对那段往事极其忌讳,宫中老人要么被放逐出宫荣养,要么守口如瓶,如今宫中知晓全部内情的,恐怕屈指可数。”
萧亦行说完正事,那股憋屈劲又上来了。
他指着自己还残留着不适感的脸颊,瞪着江见微,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悲愤:
“江见微,我告诉你,虽然我答应帮你做事,但这牺牲也太大了,那柳如眉…她简直!”
他似乎难以启齿,憋了半天,“我差点就没守住!这已经超出演的范畴了!我要加条件!”
江见微没忍住,侧过头偷笑。
虽然很快她就恢复了平静,但那笑意,还是被萧亦行捕捉到了。
“你还笑?”萧亦行紫眸都瞪大了些,“江见微,你有没有良心?我可是为了你的大事在忍辱负重…”
江见微清了清嗓子,压下那点不合时宜的笑意,转回头,正色道,“萧教主辛苦了。不知…你想加什么条件?”
她心里其实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,虽然面上不显。
萧亦行见她态度尚可,脸色稍霁,但依旧板着,伸出两根手指:“第一,下次若再需要牺牲色相…你得提前给我准备好足够份量能让人瞬间清心寡欲的药,要最烈的那种。”
江见微挑眉:“可以,我会想办法,第二呢?”
萧亦行看着她,紫眸闪了闪:“第二,还没想好,你先欠着。”
这回轮到江见微愣住了。
他似是看穿了她眼底的忐忑,眉梢微挑,补充的话语裹着几分软意:“放心,自然不会逼你做违心的事,更不会碰你的原则。”
“可以…”江见微思考了下点头答应。
“好了,”萧亦行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和发簪,重新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,只是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未消的郁气。
“柳如眉这边,暂时不能再深入了,不如探探她父亲或者那个嬷嬷,他们应该知道什么。”江见微提议道。
“正有此意。”萧亦行挑眉。
二十年前的事情,自然得从年长的下手。
而在镇南关某个客栈内。
“给陛下写信,江小姐十分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