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不是刘太医当值吗?刘太医人呢?!”
李全顺语速极快,声音因焦急而尖锐刺耳。
“刘太医告假,今日由微臣代为值守。”
姜徽故作疑惑地看着他,心弦却猛地一紧,莫非沈玦出事了?
李全顺额角渗出冷汗,焦躁地搓着手。
陛下严令不许叫姜御医,可眼下太医院除了这位,竟寻不着旁人!
“可还有别的太医在?温御医呢?”他急声追问。
“温御医,刚还在这呢…公公,可是陛下龙体有恙?”
姜徽面上维持着医者的关切,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奇异光芒。
那个暴君终于遭报应了?
“罢了罢了!快随咱家来!”李全顺顾不得许多,一把拽住姜徽的袖子就往外拖。
“姜御医,快些!陛下等不得!”
李全顺回头,见姜徽落后一截,忍不住厉声催促。
“公公恕罪,今日不慎崴了脚。”
姜徽假意加快步伐,脑中却不受控制地勾勒出沈玦倒在血泊中的凄惨景象,一股隐秘的快意直冲胸臆。
“公公,陛下究竟…”
“到了你便知!”
李全顺汗如雨下,恨不得生出一双翅膀,驮着这位“崴脚”的御医飞进紫宸殿。
殿门一推开,便听得“哗啦”一声脆响,是瓷器重重砸碎的声响。
“姜御医,快!快进去瞧瞧!”
李全顺将他推进殿内,反手迅速合拢了沉重的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