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叙言的笑容僵在脸上,眉头微蹙,下意识抬脚跟了上去。
走到太医院门口,温叙言瞥见两旁侍立的宫女,心下疑惑:
“今日太医院怎么如此多女眷?”
此时,屋内传来姜徽的声音:
“郡主,快请服下,此乃温御医特意为您准备的药丸。”
“…?!”
门外的温叙言脚步一顿,几乎气笑了。
好一个借花献佛!
他脸一沉,再没踏入那屋子半步,拂袖而去。
那可是他特意为姜徽准备的!
郡主听得是别的御医所备,只略饮了两口汤食,便矜持地放下了。
她随意问了姜徽几个医术上的问题,便起身告辞。
来日方长。
临行前,她留下话:“下次,来郡主府为本郡主请脉吧。”
好不容易送走郡主,姜徽将采来的药材分门别类归置好。
这才想起温叙言,抬步便去寻他。
在太医院里里外外转了几圈,却连温叙言的影子都没见着。
姜徽只得询问一旁埋头编书的张斌:“张太医,可曾见到温御医?”
“方才还在此处的。”
张太医头也未抬,随口应道。
真是奇了怪了……也罢,等他回来再说吧。
今夜本不该姜徽当值,原是一位刘姓老太医轮值。
但刘太医言说家中有急事需出宫,只得劳烦姜徽代为值守。
横竖他在京中并无宅邸,向来寄居太医院内,便应承下来。
直到夜幕低垂,温叙言依然不见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