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祁川,突然笑了。
“祁总说的对,是我欠您的。”
“那您想怎么样?让我去死吗?”
祁川愣了一下,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。
他猛地松开手,触电退后半步。
“死?你想的美。”
“你欠我的,这辈子都还不清。我要你活着,一点点还。”
我没说话。
这男人磨叽个没完,我也没功夫搭理他。
胃里突然翻江倒海的绞痛起来。
那种熟悉的撕裂痛楚,顺着神经蔓延到全身。
我捂住嘴,站起身。
“抱歉,我想去洗手间。”
没等他同意,我跌跌撞撞的冲进洗手间,反锁了门。
刚关上门,一口黑红色的血就喷在了洗手池里。
我打开水龙头,试图把血迹冲走。
可血越吐越多,怎么也冲不干净。
我靠在冰冷的瓷砖上,大口喘着气。
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病历单。
上面写着:多器官衰竭,毒素蔓延,建议转院。
病历单的背面,是我自己用圆珠笔写的三个字:不转院。
我没有钱转院。
我把所有的钱,都拿去还了温家破产后的烂账。
门外传来祁川不耐烦的敲门声。
“温半夏,别在里面装死。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