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,是我当着他的面,把他的自尊踩在脚底,逼他滚出国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祁川上前一步,皮鞋踩在废品站的脏水洼里,溅起一点泥水。
“刚才不是还求我抱你吗?”
“你现在这副样子,也配碰我?”
他语气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烦躁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冻疮和划痕的手,默默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。
“祁总说的对,我不配。”
我转身想去推旁边那辆装满硬纸板的三轮车。
今天还有一车废品没送,老板说送完这趟,能结三十块钱。
我得去买止痛药。
祁川却以为我要逃。
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,将我重重按在废铁堆上。
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
旁边的一个旧铁盒被撞翻,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。
那是几个压扁的易拉罐,和一张泛黄的纸。
苏晚棠惊呼一声,下意识后退。
高跟鞋却刚好踩在那张纸上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有些嫌弃的移开脚。
“这是什么?”
祁川的视线扫过去,目光突然顿住。
那是一张五年前的海外汇款单复印件。
收款方,是当年那个专门做地下偷渡和保密出国的蛇头账户。
祁川猛地松开我,弯腰捡起那张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