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知道回来?王家的人来了!”
“他们说三娘的男人欠了三十两银子,房子抵了还不够,要把三娘抓去画舫抵债!”
“我听到声音想拦,被王大一脚踹飞了……”
她说著说著声音就哽咽了。
“三娘被他们拖走了,我什么都做不了,我是个废物……”
沈毅心口一阵刺痛。
王家。
原主记忆里,王家是这片海域的渔霸,垄断渔获收购,还放高利贷,跟县衙的人有勾结,王大手底下养著十几个打手,村里人见了都要绕著走。
柳三娘男人陈大壮生前为了买新渔船跟王家借了五两银子,约定三年还清,结果人死了,利滚利滚到三十两,房子被收了,现在连人都要抓去画舫。
沈毅把苏幼微放在床上,扯过棉被盖住她身子。
“你在家等著,我去把三娘带回来。”
“你疯了?”苏幼微抓住他的衣袖,“王家十几个人,你一个人去送死吗?”
“死不了。”
沈毅转身走到墙角,摸出蓝环章鱼毒液,然后抹在鱼叉上。
“放心,只要有我在,以后都不会有人欺负你们了!”
苏幼微愣住了,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抽她鞭子的沈毅吗?
沈毅把藏在衣襟里的泣血黑珠確认了下,然后扛上鱼叉,回头看了苏幼微一眼。
“乖乖在家里,等我回来。”
说完,推门而出。
苏幼微坐在床上,看著被风吹的作响的木门,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……
海边画舫。
这是王家开的销金窟,专门接待过往商船上的客商,船舱里灯火通明,丝竹声混著女人的笑声,在暴雨里若隱若现。
最里面的雅间。
柳三娘被两个打手按在椅子上,外衫已经被撕破,只剩一件肚兜勉强遮住身子。
身段在烛光下一览无余,肚兜撑的紧绷,隨著她挣扎晃动,腰肢纤细,身段吸睛的曲线撑的肚兜几乎要崩开。
“王大,你不能这样……”
柳三娘哭的满脸是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