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穗穗昏昏欲睡,直到感觉到异常后,才猛地睁眼。
“你干啥,大清早的!”
姜穗穗委屈的推开赵海川的手,呼的一下坐了起来,迅速离开床铺,坐到桌前。
要是再晚一秒,自己恐怕都得再“遭罪”。
赵海川被姜穗穗这么一喝斥,迷糊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一半,“对不起,媳妇儿,”
人高马大的男人略带歉意的收回手藏到身后,“你先吃饭,我去院子里做床。碗你放桌上就
这男人不是活阎王吗?过去村里好多人都说被他欺负过。怎么到自己面前,竟有些傻愣愣的。
想到这里,姜穗穗又没忍住,嘴角荡开浅浅的弧度。
早餐的粥很浓稠,这不是一般人家平日里舍得煮的。
这几年地里收成不是很好,家家户户都紧巴巴的,地里有点儿产出,都是囤起来换钱。
没想到,自己刚嫁进来,赵海川就舍得给自己熬这么浓稠的粥。
姜穗穗心里感觉暖暖的。
据说赵海川是赵家养子,今年二十三岁,整整比姜穗穗大了五岁。
去年刚分了家,自己一个人过日子。
这对姜穗穗来说倒是一个好消息。这穷乡旮旯里,最难处理的就是婆媳关系。
自己年纪又小,若是真和赵家那些人同住一屋檐下,恐怕得吃点儿苦头。
原本她还想逃走,可如今有了变数,逃出去也是别人口中的破鞋,不一定好再嫁人。
姜穗穗心里一横,决定留下来先试试水,看看这赵海川到底值不值得托付终身。
端着空的碗走出房门,院子里只有赵海川在噼里啪啦挥舞着斧头。
一张双人床的框架已经搭好,难怪门外路过的邻居嫂子调侃他。
姜穗穗的两腿根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