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间我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,随便你们怎么叙旧,只要不离开白塔的范围就好。”
见两人僵硬的背影,和苏煜握紧的拳头,老头轻哼一声转过椅背,惬意的品了一口还温热的茶水。
不爽又如何,现在整个白塔都在他的掌控内,任他们怎么闹,还能翻出他陆秦峰的五指山?
纪苏这两个豪门世家的势力他要,盛喻舟这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向导,他也不会放走!
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!这个安全城区终究还是属于陆家的!
苏煜和纪嘉阳受到限制,只能仓促将盛喻舟带走,去了白塔里一个无人问津的房间。
盛喻舟全程处于昏迷状态,身上愈发滚烫,被浸湿的衣服黏着在身上,冰冷的触感让向导不适应的皱着眉。
纪嘉阳小心翼翼的将盛喻舟放在大床上,伸手触碰着额头,眉头紧锁。
苏煜插兜站在旁边,神色莫名,他视线黏在盛喻舟身上,看着那人一副毫无反抗能力的样子,莫名觉得有些眼熟。
几个月前,他靠着一些不入流的法子,捡走了昏迷的盛喻舟。
当时后面怎么样了来着?哦对,突然就被那诡异的精神力解决了。
苏煜就这么看着盛喻舟发起了呆,然后眼睁睁看着房间里的另外一个哨兵,忙活了起来。
他看着纪嘉阳从房间搜罗出一堆绳索之类的东西,目瞪口呆。
纪嘉阳似乎完全忘了苏煜,他手指眷恋的抚过盛喻舟的侧脸,罕见的看到那人虚弱的模样,回忆起曾经和哥哥关系亲密无间的时候。
那个时候,盛喻舟身体不好,也根本没有什么实体化的精神力,总是沉默着,如同一个幽灵似的躲在纪家的角落。
只有私下,两人独处时,盛喻舟会吝啬的对他露出一些亲近,虚弱瘦削的少年对着年幼的弟弟总是迁就的,不管纪嘉阳怎么闹,也总是一笑了之。
什么时候开始变了的?
哦对了,是盛喻舟十八岁那年搬出纪家开始。
向导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,对待所有人都是一脸温和,嘴角的笑容从未消失过,只是纪嘉阳却看的格外刺眼。
从那以后,他就再也不是盛喻舟的例外,再也没有享受过特殊对待。
偏偏一向自大的纪少爷毫无察觉,还在挥霍着曾经残存的那些情谊,直到挥霍一空后,才后知后觉。
于是他开始疯狂嫉妒所有人,嫉妒盛喻舟的学生,可以得到盛喻舟的亲自教导,嫉妒易涵轩,可以那么亲近的喊着那人哥。
他最嫉妒的,还是凌朔。
凭什么!凭什么凌朔可以成为那个意外!
明明。。。。明明最先拥有盛喻舟的,是他纪嘉阳才对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