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有两个班级的哨兵正在围着操场跑圈,相对于较为柔弱的向导,这种艰苦环境下的体能训练,是哨兵必须经历的。
两个班加起来不超过五十个学生,稀稀拉拉的散落在跑道里,一个两个有气无力,拖着疲累的步伐,气喘吁吁。
而其中有几人就显得格外不同。
凌朔一身清爽,跑在最前头,步伐标准到专业人员来也挑不出一丝错。
他似乎感觉不到热一般,姿态轻松,一会儿的功夫就超越了数人,遥遥领先。
身后几个年轻哨兵见状,累的话都说不利索,还要咬牙切齿道。
“这个凌朔,放个暑假怎么跟开挂了一样,他不怕热的吗!”
“嘘,我听说,他这个假期找了补习老师特训,估摸着花了不少钱。”
“啊,可是我记得他不是很穷吗,哪有钱找老师特训?凌朔光宿舍都住了好几年,一个没毕业的孤儿,哪来的那么多钱。”
几个哨兵坠在最后头,窃窃私语的聊着八卦,却不见一旁的纪嘉阳,眼神逐渐暗了下去。
距离上次见到盛喻舟,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,自那以后,纪嘉阳打过去的所有电话,都石沉大海。
他按捺不住焦急的情绪,偷偷跑去盛喻舟的出租屋外,敲开门却是一个不认识的大妈。
“啊你说住在这里的人?早就搬走喽!不住喽!”
盛喻舟搬家了?
纪嘉阳完全不知道这件事,更不知道盛喻舟搬家去了哪里,断了这最后一个能找到他的方法,身为弟弟的纪嘉阳,一时竟不知道哪里还能找到盛喻舟。
直到开学,他刻意在校门口蹲守了很久,才看到那人的身影。
而与之一起的,还有凌朔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哨兵。。。。。。。
猜测到某种可能性的纪嘉阳第一时间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。
不可能,盛喻舟看似待人温和,实际上比谁都有防备心。
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让一个哨兵靠在自己身边。
可是两人从一辆车上下来的画面,纪嘉阳看的分明,嫉妒的咬破了舌尖,血腥气和疼痛席卷了口腔,他也没办法欺骗自己,这一切都是假的。
哥哥他,真的要被别人抢走了!
凌朔轻松的完成了十圈长跑的任务,一身轻松的下了跑道,拿起自己的保温杯喝了两口。
里面还丁零当啷的装着几颗还没化的冰块,入口清甜,带着丝丝的凉意。
是出门前,盛喻舟随手塞给他的。
凌朔穿着简单的校服,裤子口袋里鼓鼓囊囊,一个白色的条形物体若隐若现想要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