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一切,都基于陆家愿意扶持他,若是陆敖川拒绝了这门婚事,定会激怒陆家主和陆秦峰,也堵死了继续向上爬的可能性。
因此,他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下来,却私底下找到盛喻舟,希望这个向导能有些自知之明,自己去把婚给退了。
却不料一来二去之间,兴趣渐浓,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时候,已经无法再将视线从那人身上移开。
从危险区回来之后,察觉到自己变化的陆敖川心思复杂,却无处宣泄,只能靠着暴力拳击沙袋,来释放自己的情绪。
却不料,陆家的逼迫又在这时追了上来。
想起父亲在电话中的命令,陆敖川便心头愤懑。
说的轻巧,三天之内将关系做实,这是要逼他去做为非作歹的小人行径。
若是之前,一贯不讲道德的陆敖川,说不定真的顺着父亲的意思,去用些下作手段。
可是察觉到自己的心意后,陆敖川突然变了个人似的,不愿再用这些方法,去胁迫盛喻舟。
他是有些自大傲慢,可不是傻,那两天的相处里,陆敖川看的清楚,盛喻舟对他不仅一点意思都没有,甚至还恨不得划清界限,装作毫不相识的样子。
反倒是那个凌朔,举手投足间,两人似乎总透着一股熟稔的气息。
本就输人一筹,再用那些不入眼的法子,别说追到人了,盛喻舟怕是恨不得和他玉石俱焚。
可是,父亲给的期限眼看就要到了,陆敖川心中烦闷,鬼使神差的就来到了队友推荐的这个地方。
他不想做别的,就想找个不认识的人,聊聊藏在心底的事情。。。。。。
既然可以解决一切的烦恼,那么倾诉一下那些混乱的情愫,也是可以的吧?
因而,在有向导走进这个房间时,陆敖川都会问出那个奇怪的问题。
一连换了几个向导都回答的不尽人意,那些向导费劲力气都没冲破陆敖川的精神壁垒,离开后还生气吐槽道。
也不知道哪里受到了情伤,他们是调理师,可不是什么心理咨询师!
换来换去,竟换到盛喻舟这个正主头上,他听着那个不知所谓的问题,没有出声,只操控的精神触须蠢蠢欲动。
已经迫不及待想借由疏导的功夫,揍对方一顿了!
陆敖川耳尖动了动,没听到对方的回复,眉头刚刚皱起,正欲开口,忽然一阵刺痛猛地袭来!
陆敖川这些年出入危险区,没少受伤,自认为忍痛的水平不低,可是这次的触感格外奇怪,短短几秒钟,就已经一头冷汗。
无数针尖刺向他的大脑皮层,无异于酷刑,偏偏他神志清醒着,被牢牢束缚住的双手猛地握紧,铁链铮铮作响,捆在椅子上的哨兵因为剧烈的疼痛弓起了背,整个房间里,只有他略粗的呼吸声。
陆敖川说话都不稳了起来,他脖子青筋暴起,磨牙切齿道。
“这就是你们的。。。服务态度?”
耳边忽然也跟着嗡嗡起来,恍惚间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,似乎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。
“一经开始,概不退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