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嘉阳和凌朔两人出了电梯后,相顾无言,彼此瞪了两眼后朝着两个方向离开。
纪嘉阳不知心里想着什么,回到了自己的车上后,坐在驾驶位上也不启动,就这么抬头看着出租屋的方向。
凌朔向左走了两步,躲在一旁的灌木绿化带里,原想看着纪嘉阳离开后,再返回盛喻舟家里。
盛喻舟答应过他,说什么也不能给他反悔的机会。
只是凌朔等了几分钟,却迟迟没有看见纪嘉阳离开。
那车的位置停的刁钻,正对着楼道大门,若是现在回去,保管被纪嘉阳看的一清二楚。
凌朔站在原地皱眉想了片刻,突然转身朝着大楼的背后走去。
他刻意避开纪嘉阳的视线,绕了一大圈,来到大楼朝阳的方向。
这背面大多是住户的卧室阳台,有的封了防盗窗,有的只留着护栏刮风下雨都能吹进来。
不巧,盛喻舟那间出租屋,并没有封窗,阳台大喇喇的敞着,衣架上还高挂着几件如出一辙的白色衬衫。
凌朔看了两眼,确定了方向后,不假思索的撸起了自己的袖子,一个箭步冲到了一楼的防盗窗上。
他单手握着防盗窗的护栏,左脚轻巧一蹬,就上去了几米,眨眼间就到了二楼的阳台。
而盛喻舟的家,住在三楼,对平日里注重体能训练的哨兵来说,不过轻而易举。
他像只灵巧的黑猫,三两下爬到三楼的阳台,单手撑着翻了进去。
刚一落地,偏巧和房间里的那人,对上了视线。
去而复返的哨兵,被盛喻舟放了进来,刚一进卧室就又手足无措起来。
只因为一进来,就看见自己的精神体,蹦跶着想要去勾盛喻舟。
而盛喻舟的衣领里,藏着一条白色的长条状物体,下垂的尾巴尖,正是黑豹扒拉半天想要勾到的东西。
偏生小白蛇似乎也早就熟悉了黑豹,一边躲着一边还要伸出尾巴去逗。
看它们俩这亲昵的架势,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玩闹。
盛喻舟一把推开黑豹,顺手还揉了揉那厚实的耳朵,他拎起藏在衣领里的小白蛇,再看向凌朔的眼底,隐隐透着危险。
“解释一下?”
丢失品物归原主,凌朔咳了几声,半晌才挤出理由。
“就是那天晚上。。。。自己跑过来的。。。。。”
至于是哪天晚上,几乎是不言而喻,两人默契的至今没有详聊那天的事情,就这么搁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