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哨兵很快找到一个能站得住脚的理由,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磁性,说出的话却让盛喻舟嘴角勾起。
“听说你理论知识很好,我必须在今年毕业,需要你帮我补习。”
凌朔硬邦邦的挤出一句话,似乎是察觉到自己过于生硬,又补了一句话。
“麻烦你了。。。。盛老师。。。。。”
哨兵都这么主动了,盛喻舟似乎没有理由拒绝,恰好,他也可以借此机会,去试探一些模糊的真相。
他接过凌朔的手机,两人的指尖一触即分。
凌朔感受到那人指尖的冰冷,愣了一下,忽然想起昨天夜里盛喻舟有些烫人的体温,耳尖不自然的染上一些温度。
好在凌朔偏小麦色的皮肤,那抹微弱羞涩的红,并不显眼,至少并没有被盛喻舟发现。
盛喻舟拿过手机,三两下将自己的手机号输了进去,就将手机还给了哨兵。
动作间,他的目光似不经意般划过凌朔的锁骨。
哨兵穿衣服不拘一格,拉链扣子没一个安分的,因此那抹淡的快看不见的咬痕半遮半掩的藏在衣服下,就这么撞进了盛喻舟的眼底。
盛喻舟没有轻举妄动,也没有直截了当的问起昨夜你在哪里之类的问题。
他见好友添加成功,便朝人温柔一笑。
“好了,你先回去上课吧。”
盛老师这招简直百试不爽,无一例外成功了。
说罢,他又补了一句。
“有关于补习费的时候,咱们线上再聊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“再会。”
最后一句话,盛喻舟的声音又轻又淡,嘴角浅笑的模样,看的凌朔呆住了一瞬。
可是在回想起那人话中有关于补习费的时候,凌朔整个人都僵了,已经离开的盛喻舟,没能欣赏到哨兵脸上一闪而过的窘迫。
盛喻舟施施然的离开了学校,再次翘了班,路过的老师瞥见他手臂的伤口,也不好意思多问,就这么让人离开了学校。
向导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,很快有出租车停下来接客。
“你去哪儿啊!”
出租车司机嗓门很大,盛喻舟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名片递了过去。
“麻烦去这家医院谢谢。”
名片上的医院,却并不是司澜的那间,而是一家以尊重客户隐私著名的私人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