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喻舟穿着单薄的白衬衫,就这么孤零零的站在街头等待着出租车。
直到装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响,他掏出看了两眼,下一秒点了点屏幕,更改了自己的目的地。
唉,又要加班了,苦命的社畜打工人啊。。。。。。
半个小时后,一路飞驰的出租车停在了一个漆黑的巷子里。
盛喻舟对照着屏幕上显示的打表金额,有零有整的扫了十三块七八毛过去。
见司机瞪着眼睛看向他,还摆了摆手,甩下一句不用找了,推开了车门。
盛喻舟熟门熟路的走进弯弯绕绕的巷子里,鼻梁上架着的金丝边眼镜不知道何时被他取下,挂在上衣衬衫的口袋里。
因此也终于露出鼻梁上,那颗小小的黑痣。
取下眼镜的盛喻舟,那双墨绿色的眸更显眼了些,在微弱月光下,似乎透着幽光。
他一路习惯性的低头走着,终于来到一家紧闭着门的小小酒馆,还没到门口,就能听见里面传出的轰炸的电子音。
盛喻舟来了很多次,始终还是不习惯这种环境,他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,还是推门走了进去。
酒馆看着店面小,里面倒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,特意挑高的楼层,还做了几间包厢,只针对于情况特殊的顾客开放。
盛喻舟一出现在酒馆里,就有服务生迎了上来,昏暗的灯光下,也能看见那孩子亮晶晶的眼睛。
“喻哥!你来啦!”
盛喻舟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自顾自的向前走着,服务生很是贴心的递上早就准备好的衣服递给了盛喻舟。
“喻哥,这次的客人有些难搞,老板特意嘱咐了,只能你去。”
盛喻舟接过衣服,抖开最上层的黑色渔网上衣,露出厌恶的神情,手一松直接扔给了服务生。
他挑挑拣拣,最后只找出一个黑色的半截皮质手套戴上,将修长的手指掩住。
也避免了直接接触客人的可能性。
见盛喻舟就要推开包厢的门进去,服务生连忙扬了扬手中的面具。
恰巧这时,舞池又响起刺耳嘈杂的音乐声,因此他只能凑到盛喻舟耳边问道。
“喻哥,这次不带面具了吗!”
服务生刚来这家酒馆没多久,却没少听同事谈起盛喻舟的丰功伟绩。
据说自从喻哥来了,店里的销冠就一直是他,只不过他平日业务繁忙,最近很少会来这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