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你们过去有什么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最好消失。”
她弯腰,盯着我的眼睛,
“否则,我会让你连跪着捡钱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保时捷轰鸣着离开。
有人举着手机拍我。
有人小声说:“怪不得长成这样还出来卖笑,原来是小三啊。”
我慢慢捡起地上的麦克风。
手指抖得厉害。
回地下室的路很长。
假肢磨破皮,断端每一步都像被钝刀割。
地下室的灯坏了一半。
我坐在床边,没开空调,墙角渗着潮气。
半小时后,陆景深推门进来。
他换回了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,手里还拎着两份泡面。
他看到我,脸上立刻浮起疲惫的笑。
“夏夏,今天跑外卖累死了。”
他走过来,像往常一样要抱我。
“怎么不开灯?腿疼不疼?”
我抬手推开他。
泡面摔在地上,汤包滚到我脚边。
我把那沓钱砸在他脸上。
“陆景深,保时捷好坐吗?”
纸币散开。
他垂眼看了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