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婉慢慢转头看我。
她眼睛红红的
“原来你就是那个残疾白月光?”
我指尖攥紧麦克风。
塑料外壳裂了一条缝。
那是陆景深三年前给我买的。
他说:“夏夏,你声音好听,以后靠这个,一定能红。”
后来我靠它在街头卖笑,替他还一笔又一笔“创业失败”的债。
苏婉婉忽然笑了。
她把手机举到我面前,娇声问:“景深哥哥,她怎么在这儿呀?”
陆景深喉结滚了滚。
他看着我,像在看一件麻烦。
“林夏。”
“你怎么又跑出来丢人?”
我的心猛地塌了一块。
我哑声问:“陆景深,你刚才说什么?”
苏婉婉跺了跺脚。
“宝宝,你快说呀,她是不是纠缠你?”
陆景深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已经没有半点慌乱。
他温柔地哄她:“婉婉,别动气,你怀着宝宝。”
然后他看向我。
“她是我以前邻居家的妹妹,腿残之后精神一直不太稳定。”
风从广场尽头刮过来。
我的摊布被掀翻,零钱滚了一地。
苏婉婉得意地眨了眨眼。
“听到了吗?邻居妹妹。”
她蹲下身,捡起一张百元钞票,拍在我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