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嘿嘿一笑,探手入怀,在那锦袋中摸索。指尖触及一物,温润滑腻,尚带着几分弹性,触感颇为怪异。
心下并未多想,顺手便将其掏了出来。
“娘亲请看,这便……”
话音未落,我面色骤变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只见我手中紧握的,哪里是什么灵药,分明是那根粗硕狰狞的螺旋玉势——九曲回龙势。
顶端那颗仿真龟头正对着娘亲清冷俏脸,似在无声挑衅,耀武扬威。
娘亲视线落在那狰狞淫具之上,凤眸圆睁,面色亦是似是没料到我会突然掏出这等物事。
“错……拿错了!”我手忙脚乱,如烫手山芋般将那玉势死命塞回怀中锦袋,脸颊涨得通红,结结巴巴解释:“这……这是买来打算用在南宫宗主身上的!绝非……绝非想用在娘亲身上!”
“你这坏孩儿……”娘亲轻咬一口,白眼翻得风情万种,“买都买了,还这般遮遮掩掩作甚。”
我尴尬得恨不得立马在这挖个树洞钻进去,手指在锦袋里疯狂翻找,终是触到了那冰凉瓷瓶。
“找到了!是这个!”我如蒙大赦,将那白玉圆瓶递了过去。
娘亲轻笑一声接过,拔开瓶塞轻嗅,微微颔首:“药力尚可,那老狐狸倒没诓你。”
言罢,她将瓷瓶递回我手中,转过身去。
此处乃是枝梢末端,无处借力。
她双腿微微分开,赤足紧扣树皮,腰肢猛地下塌,两只素手撑在自个儿膝盖之上,将左边那般印着两点焦痕的雪白肥臀高高撅起,正对着我的脸。
“为娘瞧不见后头,便劳烦凡儿了。”她回首,绝美侧脸上挂着一丝暧昧笑意,“涂匀些,莫要漏了。”
盯着那两瓣高高撅起的雪腻肥臀,我喉结滚动,咽下一口唾沫。下身阳具早已硬得发疼,顶起一个大蓬,涨得难受。
视线在那浑圆肉丘与下方那两口粉嫩肉穴间游移,我不禁脱口而出:“娘亲这屁股……当真是又白又圆,肥得流油。”
一出口,我便觉不妥。这等粗鄙言语,怎能用在生身母亲身上?即便此刻她赤身露体,也终究是长辈。
“孩儿失言……”我赶忙住嘴,面露愧色。
娘亲身子微僵,却只是冲我眨了眨眼,凤眸中波光流转。
“这般场合,随意些便好。”她声音慵懒,“还记得为娘教过你的么?床笫之间,或是这般私密时刻,说话无需太过文雅,反倒失了情趣。只要凡儿心中始终知晓娘亲这一身份,莫要在内心里,将为娘当作那些可以随意用下贱言语侮辱的女人便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