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得目瞪口呆,只觉背脊发凉。此人心理之扭曲,已非言语可状。
“秦兄,”我并非几日前稚嫩处童,迅速稳住心神,试探道,“方才在路上,见到了尊夫人……那位秦少夫人,气质清冷,也是不可多得的佳人。你这般沉迷……令堂之事,置尊夫人于何地?”
“那是未婚妻。”
秦钰纠正道,眸子中竟泛起一缕似水柔情。
“她叫冷清秋,性子清冷古板,与我青梅竹马,两情相悦。至今……仍守身如玉,是个完璧处子。”
说到此处,他忽地抬起头,眼中柔情与疯狂交织。
“既是未婚妻……那便也与我娘亲一般,皆是我此生至爱,是我心头的一滴血。”
“正因深爱,我才不忍……不忍让她守着我这根无用的废根,虚度春宵。我想好了……改日,便把清秋送给大刚师弟。”
“我要让大刚师弟用那根举世无双的大鸡巴,狠狠肏开清秋的处女膜,把那个冰清玉洁,只会对我害羞浅笑的女子,也肏成跟娘亲一样……沉溺欲海的骚货!”
秦钰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而兴奋的潮红,手指死死扣住琴弦。
“清秋她……爱我入骨,对我言听计从。只要是我求她的,哪怕是让她去死,她也会含笑应允。而且……这世间哪个女子,能抵挡得住大刚师弟那根如驴般的巨屌?那可是女人的恩物啊!”
他目光在我们二人身上转了一圈,嘴角诡笑,“若是二位兄台有意,届时……也可一起来尝尝鲜。清秋那身段虽不如我娘亲丰腴夸张,却胜在紧致鲜嫩。我想看着她……看着我在乎的女人,在你们胯下被肏成下贱母狗,被你们的精液灌满子宫……那一刻,定是我此生修为大成之时!”
“什么?!”
我心头巨震,险些失态。这厮不仅是个绿母奴,竟为了修为,还想把未婚妻也送人轮奸?
“秦兄当真……别具一格。”
一旁的江阳华却是深吸一口气,眼中竟隐隐透出几分兴奋与期待,手中折扇轻敲掌心,“这般说来,秦兄不仅好绿母,更有那……绿帽淫妻之癖?”
“知我者,江兄也!”秦钰大笑,引为知己。
正说话间,忽听得屏风外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走走走!王兄,刚才院里那几个小娘皮还没玩够,带几个进来一起搞!这光肏一个,太单调了!”
“……行啊,这条肥母狗先让另外几个兄弟肏着,我们去去就回。”
只见那王大刚与刘猛,赤条条地跳下床来。
王大刚那根驴屌依旧硬挺,上面沾满了白浊与淫水,随着走动甩来甩去。
刘猛也是一脸淫笑,二人勾肩搭背,竟是大摇大摆地推门而出,去寻那些侍女去了。
床上,顿时空了一大片。
“机会!”
一直守在床边的雷萧眼疾手快,趁着赵石岩手上有伤行动不便,一个箭步窜上去,抢占了那最为紧要的屄位。
“哈哈!这回轮到老子了!”
雷萧将那根细长肉棒对准南宫阙云那红肿外翻、还在汩汩流着王大刚浓精的肉穴,狠狠一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