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。”我接过毛巾,胡乱擦了擦汗,心中那份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。
“敖姑娘呢?”我随口问道。
“回公子,敖姑娘不喜烈日,午后便回房歇息了,许是在睡午觉呢。”那侍女柔声答道。
我点了点头。
“对了,”我忽然想起一事,“我与娘亲在此地,怕也只盘桓数日。这别院平日应是无人居住,你们……是从何处来的?”
提到这个,几名侍女脸上都露出了感激的神色。
“回公子,我们姐妹六人,皆是来自云洲城外的柳江村。”方才递毛巾的侍女答道,“说来不怕公子笑话,村里近两年遭了水灾,收成不好,官府批下的赈灾粮又迟迟不到,若非奇情琉音宗的仙子们时常接济,我们村里怕是早就要饿死人了。”
“奇情琉璃宗?南宫宗主下的命令?”我有些惊诧。
“正是南宫宗主。”
侍女点头道,“约莫五日前,敖姑娘忽然到了我们村,说是要招几名侍女,也不问别的,只问谁家缺钱,谁家手脚麻利。工钱开得极高,说是干上几日,便有十两银子。我们姐妹几个在家中做惯了活计,便来应选了。”
另一名较为活泼的侍女补充道:“本来敖姑娘还想多招几个呢,可其他来的姑娘,要么笨手笨脚,要么……容貌不大过关。最后只在咱们村挑了六个。那些没选上的,敖姑娘也一人给了二两银子,说是辛苦费呢。”
我听着她们的话,心中对敖欣儿的印象又改观了几分。那小母龙,竟还有这般心细善良的一面。
我来了兴致,便与她们攀谈起来,问些乡野间的趣事。
她们起初还有些拘谨,但见我并无架子,话匣子便也渐渐打开了。从村里的奇闻异事,聊到田间的农活稼穑,气氛倒也融洽。
只是,随着交谈的深入,我能感觉到,周遭的温度似乎在渐渐升高。
那三名侍女的脸颊越来越红,眼神也渐渐变得迷离,呼吸声都粗重了几分。她们的身子不自觉地向我越靠越近,几乎要贴在我身上。
我心中一凛,暗道不妙。
裤裆处,那话儿早已在不知不觉间,被这环绕的雌性气息与崇拜目光刺激得抬起了头。
“公子……”
其中一名胆子稍大的侍女,忽然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,声音腻得能掐出水来。
“你身上……为何这般热呀?”
她看着我,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,此刻已是水波荡漾,媚眼如丝。
坏了!
我心中警铃大作,再也不敢多待。
“我……我还有事,先回房了!”
我几乎是落荒而逃,丢下那三个已然意乱情迷的侍女,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反手便将门死死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