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尔敦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备忘录的核心内容只有三条。”
他竖起三根手指。
“
割地,赔款,丧权辱国!
“巴尔敦。”
陈子钧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,低到了一种让人汗毛竖起的程度。
“你知道你刚才那三条要求,翻译成中国话是什么意思吗?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,一根一根地掰。
“第一条,交出炮台——这叫跪下。”
“第二条,后撤三十里——这叫割地。”
“第三条,向东瀛人道歉——这叫赔款。”
“割地赔款,丧权辱国。”
陈子钧的目光如刀,死死地钉在巴尔敦身上。
“巴尔敦先生,上一个拿着这种条约来找中国人签字的,叫什么来着?”
“哦对了,《南京条约》。”
“那是八十三年前的事了。”
巴尔敦的后背贴上了沙发靠背,他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但他还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陈将军,你不能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件顶在了他的额头上。
勃朗宁1903。
陈子钧的配枪。
枪口紧贴着巴尔敦的眉心,黑洞洞的枪管里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金属寒意。
巴尔敦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,嘴唇哆嗦得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坎宁安和韦礼德同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脸色煞白。
“陈、陈将军!你冷静……”
“我很冷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