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西哥男人拍了拍一扇卷帘门。
卷帘门缓缓升起。
门后站着七八个人。有男有女,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——棒球棒、砍刀、生锈的消防斧、还有两把小手枪。
他们警惕地盯着瑞克和肖恩,眼神不善。
一个为首的男子走上前,看了看被绑的两个人,又看看瑞克和肖恩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问。
墨西哥男人低下头,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男子听完,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走过去,拍了拍墨西哥男人的肩膀。
“不怪你,你知道你是为了大家好。”
他转向瑞克,语气诚恳:“对不起,我的人太冲动了,他也是没办法,才出此下策。”
他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进来吧!别站在外面。”
瑞克和肖恩对视一眼,警惕地走进去。
穿过一扇门,上台阶。
然后他们愣住了。
眼前是一片小草地。
不大,但收拾得很整齐。
草坪上摆着几把轮椅,几个老人正坐在轮椅上晒太阳。
有的在聊天,有的闭着眼睛打盹,还有一个老太太在织毛衣。
更远的地方,一栋三层小楼的门口,还有更多老人在乘凉。
“这是”
瑞克喃喃道。
中年男人笑了笑:“养老院,圣伯纳德养老院,爆发那天,我们把这儿的老人转移到地下室里,然后一点点清理周围的丧尸,最后把这栋楼围起来。”
他看着那些老人,眼神里带着一丝骄傲:“他们有些人在这儿住了十几年,早就把这当自己家了,我们不能丢下他们不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