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了。
詹纳博士走到他身边,轻声说:“我很抱歉。”
吴凡没说话。
他转身看向那七个幸存者。
光头壮汉站在最前面,对上吴凡的目光,突然开口:“谢谢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如果没有你,我们昨晚可能对那些自私家伙隐瞒,发生病变当做第一餐吃了。”
光头指了指艾米的房间:“它半夜变的,如果不是隔离,它会从房间里出来,趁我们睡着的时候一个个咬死。”
其他人纷纷点头。
“是我们错了。”
那个中年妇女擦着眼泪说:“那天不该骂你。”
吴凡沉默了几秒。
“记住这个教训。”
他说:“以后,任何人从外面进来,必须隔离三天,熟悉人叫脱光全身检查一次就行了。”
七个人一头。
詹纳博士从后面走过来,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,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笑容:“很高兴你没有被感染。”
吴凡白了他一眼:“埃德温先生,这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一个同样穿白大褂的中年妇女走过来,挽住詹纳博士的胳膊:“嘿,他就是想给你缓解一下气氛。”
她三十岁左右,棕色的头发盘在脑后,笑容温和。
“这是我老婆,坎迪斯·詹纳,也是疾控中心负责人,昨天你太凶,我不敢把我老婆身份暴露给你。”
詹纳博士介绍道。
“你好。”
吴凡点点头:“我叫吴凡,曾经是亚特兰大警局一名警察,或者现在——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id卡。
“——是保护伞公司一名主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