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柚有两个孩子已是极为稀罕,这也就糊弄过去了。
知晓此时尚未点破的绝崖忧心忡忡为少宗主卜卦,大凶之兆,难以更改。
后来他为闻人歧卜卦,瞧见命有一子,这才松了口气。
虽然坎坷,至少也算有家了。
结果还是一样。
明白溯年轮启动,自己如今的命是闻人歧捡回来的绝崖更是苦闷无处发。
绝崖问站在近前的陆纪钧,“山下如何了?”
陆纪钧:“温宗主与其他宗门长老皆在,不必忧心。”
“小家伙呢?”
“跟着妖都城主。”
绝崖忆起昨日见到的畋遂,明白这些都在闻人歧的掌控之中。
可眼前魔气裹挟的腥气中,闻人歧只避开,一看岑末雨便是他的计划之外。
睡觉都会皱眉的人也料想不到蒯瓯竟做到如此地步,许是闻人歧频频闪躲,蒯瓯笑得更猖狂了,“你不敢了吧!你和你兄长一样,优柔寡断哈哈哈!”
“依我看,你们一家,只有老子是最有意思的!”
还是岑末雨的脸,岑末雨的声音,闻人歧难以忍受,“闭嘴!”
周遭魔气涌动,青横宗似乎笼罩在血色雾气之中,蒯瓯时而附身在岑末雨身躯之上,时而操控地魔撕裂空间带来的真身,扭动庞大的蜈蚣身躯,像是要盘踞整个青横宗。
“我真是高看你了,”尖厉的声音与岑末雨清脆的嗓音交叠着,“闻人歧,你这几百年,毫无长进。”
蒯瓯神魂交替之时,岑末雨也可掌控身体。
得意的魔摆尾攻击闻人歧,陆纪钧把绝崖交给赶过来的畋遂。
入夜时分,阵法中酣睡的弟子浑然不觉发生了什么,只当这是一个雷雨交加的梦境,麦藜从地牢飞出,惊诧地望着被蒯瓯操控的岑末雨。
“末雨!”
余响带走他,“不必担心,这是他的计划。”
妖修对危险的气息异常敏感,如今的主峰上鸟兽奔逃,岑末雨喂过的松鼠被岑小鼓抓到了怀中,胡心持拎着不再扑腾的岑小鼓,“你不过去就是最好的帮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