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末雨噢了一声,青横宗剑修很多,过山门时他见太多了,并不稀奇。
但闻人歧不一样,在妖都时岑末雨大多见他弹琴,纵然离开那一日对方与天魔打得飞沙走石,岑末雨也来不及多看两眼。
“怎么练?小鼓也要练吗?”岑末雨刚醒不久,闻人歧带上的医修还在外头与绝崖闲谈,时不时往里看两眼。
岑小鼓他见过,小家伙身体康健,看着小,力大无穷,陆纪钧都被顶飞过。
总不能随了那只鸟妖,想来更像宗主一些。
面对这般问题,绝崖难以回答。
闻人歧年幼时也不这般,嘴没这么臭,纵然表情不搭理人,对长辈该有的礼数还是有的。
哪像岑小鼓,不高兴恨不得把山都拆了。
不过至少能气死闻人歧,也算一报还一报了。
“他当然要练,”闻人歧见他三句话不离孩子,又挨了过去,“没有什么其他要问本座的?”
“想问的很多,”岑末雨垂眼,他的手被闻人歧握得紧紧,想挣脱也不可能,“但我相信你,就没什么好问的了。”
他总是这样,看一个人的时候,满心满眼全是。
人都在怀里了,闻人歧依然难以置信,把岑末雨搂得紧紧,用力得好像希望对方嵌入自己怀中。
“怎么了?”岑末雨转头,闻人歧不让,他似乎听到隐约的抽泣声,正要问,外头的岑小鼓冲进来,“死阿栖!为什么我今日还要练剑?我都学完了!我要和末雨在一起!”
后面跟着的道童要抓他也不容易,蓝缺看了哈哈笑,对绝崖道:“比过年的猪还难摁呢。”
麦藜神游天外,还在想畋遂。
闻人歧议事归来,只想抱着岑末雨好好说话。
奈何亲生的崽太聒噪,这会儿已经冲到眼前了,“末雨,我也要抱。”
岑末雨推开闻人歧,抱着变成小孩模样的小鸟崽,“长好大啊鼓鼓。”
闻人歧默默道:“长大了不能这么抱了。”
岑小鼓瞪他:“你这么老,更不能抱了。”
闻人歧:“你管不着。”
岑小鼓:“老不死!我想系叔叔了,放他出来,我要他陪我。”
他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,闻人歧脸都黑了,“他就是我。”
“反正系叔叔才是我最喜欢的父亲,”岑小鼓趴在岑末雨怀里,一双与岑末雨如出一辙的双眼水灵灵的,比岑末雨狡猾多了,太明白怎么踩闻人歧的痛处,“末雨也最喜欢系叔叔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