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末雨又笑了,岑小鼓嘴上说他最讨厌阿栖,在上京还是很容易提起。
看到糖画想到阿栖,看到提着鸟笼的养鸟人用鸟玩具逗鸟也想阿栖。
说唐家人的鸟舍零食不如阿栖做的鸟食。
小家伙嘴挑,显然是为了不让岑末雨担心才吃鸟食维持生命体征,实则背对着岑末雨挑三拣四,藏在影子里的系统没少发愁。
“什么牛粪!那是麦叔叔给我梳的发髻,你懂什么!”
闻人歧嗤了一声,“麻雀能梳什么,自己的毛都灰扑扑的。”
岑末雨咳了一声,提醒他不要出言不逊,闻人歧改口,“勉强能看。”
他把鸟崽丢到一旁,恢复七成的修为收拾不孝子还是绰绰有余,以为学成的岑小鼓反抗不能,蹦跶到外边找绝崖解开禁锢去了。
岑小鼓一走,闻人歧坐到榻边,握住小鸟妖的双手,问得关切万分,“怎么样了?”
宗门法会开了好几个时辰,关于宗主与前一个关门弟子有了一个孩子的传闻全宗上下人尽皆知。
那关门弟子其他长老也见过。
生得貌美,人也老实,完全是青横宗历代关门弟子中最好看的。
宗主看上关门弟子没什么,但谁都知道那关门弟子是下山成婚去的,当初都说那孩子的未婚妻临盆,才辞去职务下山。
感情要临盆的真是关门弟子!
荒唐!胡闹!
宗主与关门弟子是那等关系尚且可以说得通,男修与男修有孩子之前也不是没有。
但那关门弟子是妖,问题就大了!
纵然闻人歧修为高深,在法会上面对长老们的诘问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冷着脸回忆情期中的仙八色鸫,胸腹起伏,甚是可爱,若不是时局紧张,他恨不得与岑末雨在洞府厮混个百年。
双修竟是这般滋味,难怪兄长说你首先得有一个。
蜈蚣有什么好的,还是鸟好。
胸膛柔软,声音动听,就是岑末雨如今脾气大了一些,也没什么,在床下,闻人歧可以什么都听他的。
“我?挺好的。”
这张脸近在咫尺,岑末雨还是觉得陌生,不怎么敢看,移开目光问:“我和小鼓的身份暴露了,不方便留在青横宗了吧?”
闻人歧倏然把他提起,搂入怀中,“又想跑了?”
比起阿栖的身板,这具真身显然更具有真实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