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纪钧嘴角抽搐,师尊这个岁数也喜欢掐着鳄鱼灵宠的脖子吗?
这玩意根本没有脖子吧?
你小子又不是水鸟,需要去弟子洞府打猎么?
麦藜呢!
那小子不是真正的干爹?
“你在做什么?”
陆纪钧急忙走过去,岑小鼓拎着的鳄鱼是养在青横宗沼泽的。
某位长老精通御兽,弟子们大多会豢养灵宠,只要闻人歧遭遇雷劫,这些灵宠都需严加看管。
“书上说,若是想见家人,可以用鳄鱼的眼泪。”
半妖稚童生得雨雪可爱,说的话令那弟子潸然泪下,“我从未听过如此传闻!你放开我的孩子!”
散开的弟子又围了上来。
“谁家的孩子?”
“长得好生可爱,力气也太大了些。”
“什么力气!修为恐怕在你我之上,这可是沼泽灵鳄,寻常弟子下去早就被吃了。”
可怜的灵鳄不敢动弹,显然屈服于这冷脸孩童的威力,好似岑小鼓再用力一下,他就变成两瓣了。
“总不能是陆师兄的吧?”
“不可能,陆师兄又没有婚配,也没有道侣。”
“可这般相貌……我总觉得哪里见过这个孩子。”
“我也是,哪见过呢。”
陆纪钧在一群人热议下冷汗直流,迅速解开灵鳄身上的禁制,把可怜的鳄鱼塞到那弟子怀中,哄冷脸的半妖小鸟,“灵鳄没有眼泪,小鼓,叔叔带你回山上去。”
“麦叔叔呢?”
“他晕了,”小家伙垂眼,摸过沼泽灵鳄的胖手脏兮兮的,擦在陆纪钧纤尘不染的修袍上,“我想末雨了。”
周围又爆出几声惊叹,陆纪钧迅速带走岑小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