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如此,到父亲死,闻人歧都不肯与谁成婚,更别说有个孩子了。
“总不能又是蜈蚣吧?”绝崖的大还丹和不要钱一样,蓝缺都怕师兄吃死了,“妄渊如今一条蜈蚣,谁看得上蒯瓯。”
绝崖冷笑一声,“不是还有一条老二?听说蒯瓯做了魔尊便把他关起来了?”
“莫不是当年阿歧去寻阿呈尸骨,与……”
“是鸟。”蓝缺吐出一口浊气,心道这也不算暴露,若闻人歧要把岑末雨带回宗门,绝崖迟早要知道的。
“鸟?”绝崖盯着蓝缺,想了想那关门弟子的模样,“你疯了?自己爱鸟成痴,还……”
“不是我!”一把年纪的老骨头也要被师兄污蔑,蓝缺百口莫辩,只好破罐破摔:“孩子都有……诶诶师兄!你别死啊!”
绝崖倒地之前,紧紧扒着蓝缺的衣袖,“孩子……速速把那孩子寻回,这个孽障,莫不是去寻他亲生子的?”
“糟了,若是妄渊知晓,定然……快把你的丹药给我,我还不能倒下。”
闻人歧睁开眼时,外头鸡飞狗跳,自己床榻边趴着一个牙都没长齐的小孩,眼睛芝麻点大,与坐在一旁的修士如出一辙。
他猛地坐起,神魂的伤口隐隐作痛,动作太快,吓了那孩子一跳,急忙扑进父亲的怀抱。
“阿歧,你醒了?”温经亘似乎不意外,给他递了一盏药盅,“和丹药一起服下,能温养神魂。”
这丹药眼熟得很,闻人歧问:“你夫人也来了?”
温经亘笑得有几分得意,“我们一向形影不离,开坛论道也同往,别羡慕。”
闻人歧冷哼一声:“本座也有。”
温经亘完全没放在心上,“果然有走火入魔的征兆,都开始发梦了。”
“你来了正好,”闻人歧翻身下榻,“我要下山一趟,你留在青横宗。”
他才走了两步便口呕鲜血,吓得温经亘的幼子嗷嗷大哭起来。
外头的蓝缺也进来了,不知是大喜过望还是气晕过去的绝崖翻着白眼,全靠师弟做拐杖才勉强站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