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还是听不懂。
岑末雨把它的沉默当同意:“那我们明日出发如何?”
【我说不,你会如何?】
岑末雨笑声轻盈,“反正你在我身上。”
他从前老实,这段系统不在的妖都生活到底带给了他诸多改变。
他不再哀哀戚戚,不需要旁人推一把也能向前走了。
甚至还多了几分狡黠。
【系系,好可怜,你只有我了。】
系统:……
【作者有话说】
岑末雨[无奈]:反正你在我上。
后来的某人[咬手绢]:为何不允本座进去?
是叔叔还是继父
快喊叔叔好。
上京某书肆门厅内,几位经营歌楼的掌柜难得齐聚一堂,盼望见到如今上京最神秘的乐师。
深秋已过,院中的红枫落了一地,岑末雨跟着书童穿过回廊,已经听见院中人的话。
“是他?看模样未免太年轻。”
“莫不是找人代笔?真正的初歇先生另有其人?”
“不能是年轻人?”
“听说他是北地来上京的,之前投奔了城西唐家。”
“那不是开鸟舍的么?”
……
岑末雨问引路的书童,“严掌柜今日不在?”
书童十岁出头,脸颊有些圆,点了点头,“是葛管事让我请您来的。”
“那你还说是严掌柜找我?”
还未到堂内,岑末雨停下脚步,红枫叶被吹得簌簌,书童缩写脑袋道:“葛管事让我这般说。”
岑末雨衣领探出一只鸟头,眼看张嘴要骂人,岑末雨手指一戳,岑小鼓不得不缩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