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他从哪取出几张曲谱,似乎是改过的岑末雨新作,“让乐师接着奏乐。”
话音刚落,眼前的藤妖消失了。
棠夫人住在歌楼,几乎天天与这两口照面,不免慌张,“小鼓可是末雨的心肝,真要排序,阿栖也得往后,他可是靠照顾小小鸟才得到末雨点头的,能不着急么?”
父凭子贵也不无道理。
余响也坐不住了,问:“方才隔壁的宾客是什么人,今夜登记的册子呢?”
……
岑末雨与歌楼签了契约,白纸黑字还有妖族誓言。
似乎被另一家歌楼挖走了太多人,胡心持给得很多,违约还要天打雷劈。
岑末雨是穿书的,有原世界的经验,加了不可抗力。
譬如天灾人祸,譬如修为莫名突破都不能算旷工,胡心持也同意了。
签约后岑末雨与未婚夫千叮咛万叮嘱的,旷工还要扣钱,藤妖虽一脸不耐烦还是同意了。
那现在是怎样,人呢?
岑末雨看到原本属于闻人歧的位置换了一个普通的乐师。
一曲结束,台下掌声如潮,岑末雨刚下降到另一个空间,棠夫人便来了。
“末雨,你再唱两首如何?”
岑末雨惊讶地看着她,“怎么了?”
他看到了棠夫人拿着的谱子,上面朱笔圈划的痕迹是阿栖留下的,“阿栖说的?”
以阿栖平日如影随形的目光,恨不得贴在自己身上的做派,怎么可能不给自己弹琴。
“他怎么了?”
岑末雨平日很好说话,也不太刨根问底,大多数人评价他都是漂亮归漂亮,好像有点傻。
老黄鹂活了很久,做过凡间的歌姬,见的人多了去了,反而觉得岑末雨不算没心眼,知道抓大放小。
藤妖那么高傲,还不是被他哄得五迷三道的。
否则如此修为的妖,哪甘愿留在妖都,去妄渊或许还能应征魔将。
“他……”
平日闻人歧对她们也算客气,即便长了普通的脸,身形摆在那,要说他温润太难。
之前有客人不长眼调戏岑末雨,不用闻人歧怎么着,就被小鸟崽啄得差点瞎眼。
岑末雨在这个世界是孤单的仙八色鸫,不像藜麦,还有无数麻雀同族,玄凤也有很多一起玩的伙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