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阿栖也不容易。
东窗事发
一代宗师竟喜欢角色扮演。
吃下闻人歧给的丹药,岑末雨便困了。
他惦记着自己今夜的工作,抓着藤妖的手千叮咛万嘱咐:“阿栖,我不能迟到的。”
闻人歧嗯了一声,给他掖好被角,“安心睡,有我在,不会出错的。”
岑末雨这才闭上眼。
他们在歌楼住了一阵,岑末雨身上没什么家当,最珍贵的应该就是在边上狂吃的鸟崽。华服没有、首饰没有,在闻人歧眼里素得寡淡,还不如青横宗的弟子服,至少布料上乘,衬得岑末雨如水纯净。
这只鸟妖眼光也不怎么样,在闻人歧企图扔掉他那些破衣烂衫的时候,连连辩解,一会说这件是朋友送的,一会说这件是花了多少银钱买的,好贵的。
看出来鸟生就没过过好日子。
闻人歧全给扔了。
他下山虽不算搬空了自己的寝居,珍藏多年的布料除了做了小鸟崽的尿布,也完全够给这只小鸟做花衣。
这不比狐狸的眼光强,真不知道当年小妹怎么看上这般俗艳的妖。
都是妖,鸟比狐狸强多了,兄长看上的蜈蚣不在正常范围,闻人歧懒得喷。
岑末雨睡了一个时辰,期间也有陪侍小妖前来催促,说栗夫人请末雨去准备,全被闻人歧打发走了。
他比岑末雨先在歌楼当值,若是岑末雨不在,简直像失缰绳的疯马。
提起乐部的栖首席,无论乐师还是杂役,都面色惨白,出什么事第一时间便道:速去找末雨。
待岑末雨被闻人歧唤醒,时间正好。
他睡眼惺忪,浑身燥热消退,连身上的粘稠也一扫而空。
“抬手。”
岑末雨照做,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胸膛。
音色嘶哑的藤妖又道:“起身,我给你系腰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