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客座,也有客人与她招呼,瞧见岑末雨都目光一亮,询问道:“栗首席,这是新人?”
“胡老板哪挖来的妖?长得真好看。”
“花妖?总不能是狐狸,没听说胡心持有这般姿容的亲戚。”
栗夫人寒暄了几句,却保持神秘,不介绍岑末雨,只说几日后光顾便可。
岑末雨满脑子曲家工资高于歌姬,低声问:“那若是我能写,是不是心持哥能……”
走回曲部时,正好一位歌姬登台,栗夫人看向身侧的小妖,与台上歌姬华服不同,岑末雨素得如同一场雪雨,令人不仅想象他身着华服的模样。
“你会写?”
今日乐部首座被闻人歧羞辱后拂袖离开,乐师们的琴声反而没那么拘谨,琴曲配合得不错。
岑末雨本想谦虚一些,可穿书之前,谦虚的下场太惨烈了。
他肯定自己,“会。”
“那再好不过了,”栗夫人笑开了,“工钱不是问题,回头让心持给你开更高的价格。”
岑末雨不敢这么早作决定,他想想在妖都生活的房子、小小鸟上学的学费,纵然阿栖说不用发愁,岑末雨也想存一些。
“我回头与阿栖知会一声。”
提起阿栖,目睹藤妖险些气死竹子精的栗夫人笑得合不拢嘴,“你那夫君,真是有趣,无论是性情还是皮囊,都不像能弹出如此精妙琴音的。”
“他很好的。”
岑末雨在外不吝啬对未婚夫君的赞美,修行的事他是外行,但在音乐方面,岑末雨毕竟上过专业院校,也有天赋,听得出阿栖的不普通,“他只是太率真了些。”
受不了长辈骚扰的闻人歧揣着昏睡的雏鸟来找岑末雨,正好听到这句话。
他站在曲部内室的屏风后,门外是来往的小妖,为了下一个节目准备。
夜晚的妖都随便走进一幢建筑都热闹无比,街上挤满了夜行的小妖,叫卖都比白日更大。
“果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,”栗夫人见过很多妖,也与人学过技艺,看得出岑末雨是真心的,“千金难买真心话,旁人眼里的相配不如你自己喜欢也是真的。”
别的不说,在照顾小小鸟上,岑末雨是远不及闻人歧细心的。
他在妖都待了好长时间,跟着余响学着做了给破壳小鸟用的围兜和屁兜。
纵然没有雨夜的暴乱,留存下来的这些成品放在闻人歧做的东西面前,针脚滑稽,令人发笑。
岑末雨嗯了一声,“他待我和孩子都很好。”
栗夫人:“那是自然,哪有对自己孩子不好的。”
“孩子不是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