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岑末雨还会给小鸟崽吻,一代宗师得寸进尺,提出要求,“也要你亲。”
小鸟宝宝:……
岑末雨并未犹豫,他似乎做了决定,就不会更改。
决定和谁在一起,除非那个人不要他了,他就会一直死心塌地。
很笨,不会变通的小妖。
闻人歧在岑末雨哄睡的歌谣中闭上眼,不懂为何这样弱小的妖要乘人之危。
谁指使他?有人威胁他?
他的故乡究竟是何地,怎么唱的歌谣本座一个字也听不懂?
岑末雨听闻人歧呼吸浅浅,以为藤妖也睡着了。
他吻过鸟崽,也凑过去,试图兑现承诺,也给未婚夫君一个不同于贴面吻的吻。
柔软的唇堪堪擦过额头,要起身的小鸟妖忽被一双手搂进怀疑,宛如嵌进对方怀里一般。
身下有异,岑末雨红了脸,搂着他的藤妖却把唇贴上岑末雨颈侧,温热的呼吸烧得岑末雨挣扎不已。
嘶哑的声音听惯了也不那么难听了,“换个地方亲。”
岑末雨仅有的经验来自那个荒唐的雨夜,以为这是暗示,愕然道:“亲、亲你下面吗?”
天大的笑话
做了亲生子的继父。
闻人歧许久不语,还是岑末雨受不了如此尴尬,戳了戳藤妖的下巴,“至少……至少喘口气吧。”
藤妖真的喘了口气,听起来略带调笑,却抱岑末雨更紧了。
明明幔帐内只有他们一家三口,岑末雨依然做贼心虚,鬼鬼祟祟看了眼自己呼呼大睡的小崽,确认了对方安睡中,这才松了口气。
闻人歧盯着怀中人,“你很想?”
歌楼每日黄昏营业,笙歌曼舞,很是热闹。
毕竟是妖都,闻人歧不愿意常住,若不是为了带走一大一小,或许不会下山。
他背离尘世太久,与弟子陆纪钧或其他长老不同,只有青横宗的大事需要他出面,恍如一块常年不灭的灯牌,只有熄灭才引人注意。
岑末雨一无所知,被闻人歧下了禁制的小鸟崽子敢怒不敢言。
困在闻人歧怀中的仙八色鸫靠在他怀里,耳根通红,支吾道:“当然不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