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歧说不清自己是愤怒还是羞愧,偏偏傀儡的身体欲望难以压制。
开过荤的小鸟根本没把主角受那段放在心上,他还是贯彻从一而终,知根知底的藤妖或许要和他一起生活,都要成亲了,没必要那么见外。
他望着闻人歧,神色羞涩,“难道要我帮你吗?”
“不必。”闻人歧掐住凑近的脸,这只鸟偷走他的精元,毁了他的计划,又偷生了他们的孩子,还要与其他男人厮混,成亲,甚至想永居妖都。
哪怕与妄渊无关,他也要带走他,惩罚他。
“好吧,那你消消气,我去看看谱子。”
点火的鸟妖正要带走孩子走,黑影落下,从背后笼罩他,像是那夜酝酿闪电的乌云,也如同洞府把他扯回来疯狂深入的修士。
嘶哑的声音混着情欲,显得古怪又阴森。
闻人歧咬着岑末雨的耳廓,低声问:“留下。”
不碰你
亲爹混成干爹,也太丢人。
岑末雨方才还问需不需要帮忙,这会真被闻人歧搂住,身体僵硬不已,分明是说一套做一套。
纵然闻人歧从未与人谈情说爱,哪看不出岑末雨的点头是缓兵之计。
那只鹦鹉好几次眼神暗示岑末雨,话里话外暗示闻人歧适合做小鸟宝宝的继父,至于喜欢与否,不如当下合适。
分明是退而求其次!
岑末雨总喊小雏鸟宝宝,越想越郁闷的闻人歧也学他模样,贴着仙八色鸫的耳廓喊。
岑末雨:……
好难听,好像尖叫鸡死不瞑目发出的幽怨咒语。
闻人歧也绝望了。
傀儡身体皮囊普通也就算了,声音嘶哑难听似火烧。
下山匆匆,闻人歧没有特地检查过傀儡身躯的细节,当时他只想有个身体,既能保证原身躯体镇守溯年轮,又能分神亲自去抓偷走他精元的小妖。
计划全乱,都因为这只小鸟生了一颗很有可能会被妄渊带走的蛋。
“别喊了,你……”岑末雨不好意思说你声音难听,一边叹气一边转身,抱住藤妖的腰,在对方怀里抬眼问,“你的声音是不是被化形天雷劈坏的?好像原来不是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