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忽地被一股力量扯住。
“苏念晚,我在你身边呢,没事。”
她转头看向沈如卿,他脸颊还带着淤青,脖子上还有一圈红印子。
“对不起,我给你带来麻烦了。”
他摸了摸自己的伤口,笑着说,“没事。”
两人上了车子,苏念晚的手臂还在发抖,她神情木讷,听见车门关紧的声音,下意识想躲。
满脑子都是禁闭室被关她在里面哭天喊地求饶的回忆,眼泪再次止不住,她垂着脑袋一遍遍想让自己镇定下来,可是她做不到。
想起霍寒生,看到他那张脸,从前的痛苦全部卷土重来,她又要陷进那个漩涡了吗?
她从对面的镜子里看自己,头发混乱着,脸上全是泪痕,嘴唇苍白,眼神无光,脸颊上的皱纹都多了一条,也许她原本就是个疯子。
离婚后所谓的新生活都是她在欺骗自己。
“我真是个疯子。”
“不是,你是苏念晚,你很优秀很有能力。”
她没来得及反应,自己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拥住。
她从没在其他人面前展示过自己的脆弱,沈如卿算第一个。
她知道自己不该让他看太多笑话,可此刻还是无比贪恋这个拥抱,希望再久一些。
车子随后启动,沈如卿稳稳停进他家小区的地库里,“我家有两个房间,你可以住进来。”
“我还是不想打扰你了,你已经帮我太多了。”
苏念晚的手腕再次被人抓住,“你在海城没有别的朋友,就算再开一间酒店,你一个人住我也会担心你。”
“在我这,安全些,而且你今天没去上班,我还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问你。”
苏念晚终于点头,暂时在沈如卿家里落脚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