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年。
等她出来,早已是满头白发,这个世界早已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地。
她转过头,死死地盯着我,眼神里有恨,但更多的是乞求。
“陈宇糖糖糖糖是无辜的求求你救救她”
我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,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,转身走出了法庭。
而在医院的那头,也传来了消息。
糖糖的病情恶化了。
原本如果有合适的骨髓配型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医生给苏杰做了配型,结果显示全相合。
苏杰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救糖糖的人。
但是,在监狱里,当医生告诉苏杰这个消息时,苏杰拒绝了。
理由很简单,也很可笑。
“抽骨髓很疼的,而且会伤元气,我在牢里本来就吃不好,身体跨了怎么办?我不捐!”
无论医生怎么劝说,甚至告诉他孩子快不行了,苏杰都咬死不松口。
“那野种死了就死了,关我什么事?又不是我生的!”
这就是苏曼最疼爱的弟弟,那个她诈死后也要供养的弟弟。
三天后,糖糖在医院病逝。
临死前,她瘦骨嶙峋的小手里还紧紧捏着一张我的名片,那是那天在别墅,我不小心掉落的。
她嘴里念叨着:“要大房子要爸爸”
她到死都不知道,真正杀死她的,不是病魔,而是她那贪婪冷血的舅舅,和自私自利的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