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强忍着恶心,轻描淡写地抛出诱饵。
“这样吧,今晚你们把孩子带到我的半山别墅来,顺便叫上爸和苏杰。既然要收养,我想当着全家人的面,正式宣布这件事。”
“另外,糖糖的病我也打听了,我在瑞士有个医疗基金,准备拿出五百万,专门给糖糖治病。”
“五五百万?!”王秀莲的声音都变调了,贪婪透过听筒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对,不过我有个要求。”
我顿了顿,语气变得严肃,“孩子刚来,怕生。既然要住过来,得有个熟悉的人照顾。你们找个一直带着她的保姆或者亲戚,一起来住。保姆的工资,我开三万一个月。”
“这”王秀莲犹豫了一下。
“行!没问题!只要对孩子好,怎么都行!”
挂断电话,我看着手里那份刚刚打印出来的伪造鉴定报告,冷笑出声。
傍晚,我特意让人布置得隆重些,甚至在大厅里摆满了苏曼生前最爱的百合花。
一辆高调的保时捷停在门口,苏杰一瘸一拐地跳下车。
王秀莲和苏大强满面红光,手里牵着糖糖。
而在他们身后,跟着一个身材裹得严严实实,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女人。
她低着头,手里拎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,显得卑微又局促。
我不动声色地站在二楼露台上,晃着手里的红酒杯,看着这群跳梁小丑一步步踏入陷阱。
“姐夫!”苏杰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地嚷道,“还得是你啊!这别墅比以前那个还气派!听说你要给五百万?钱呢?”
我缓缓走下楼梯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了那个保姆身上。
那就是苏曼。
哪怕她化成灰,我也认得她的身形。
“急什么。”我笑着走到茶几旁,拿起那份假的亲子鉴定报告,直接扔给了王秀莲。
“先看看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