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还有机会把自己重新踩在脚底翻身。
徐思渺听得目瞪口呆:
“絮絮,你了解的还挺多。”
余晚絮嘴角轻勾,“因为艺术会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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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久,坐在画板前的余晚絮终于直起身。
她眸子微眨,端详着画布上那只破碎却振翅欲飞的蝴蝶,眼底有微光浮动。
徐思渺轻声喃喃:“天啊絮絮,这也太美了!”
画布上的蝴蝶被琉璃碎片般的质感包裹,却从裂痕中生出绚烂,近乎燃烧的翅膀。
那种矛盾的美感,脆弱与坚韧,还有破碎被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“只是草图。”
余晚絮摘下手套,拧开水龙头洗手。
“还要调整很多次。”
徐思渺眉眼弯弯,“好啦艺术家,那先去吃饭吧,可不能饿肚子。”
两人收拾好画具,离开画室时已经是傍晚。
夕阳将天空染成渐变的橘粉色,街道两侧的梧桐树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刚走出大门,徐思渺忽然“啊”了一声,拉住余晚絮的袖子。
“絮絮,你看那边!”
街对面停着一辆银灰色的阿斯顿马丁,车边倚着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。
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大衣,单手插兜,另一只手里夹着支未点燃的烟。
夕阳在他身上镀了层金边,侧脸轮廓清俊得有些不真实。
“裴叙言他怎么在这儿?”
裴叙言已经穿过街道,走到她们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