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谢淙年当众拒绝她。
恨谢明危落井下石。
更恨余晚絮。
苏父终于忍不住,出声制止,给予台阶,
“明危,谢谢你的台阶,但我们决定让她再陪我们几年。”
谢明危握着酒杯,似乎尴尬一笑做回位子,眼底却掠过浓浓阴鸷。
宴会厅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。
就在这时,顾淮彦忽然站起身,温声开口:“苏伯父,清月好像累了,我带她去休息室吧?”
他走到台前,朝苏清月伸出手:“清月,下来吧,别站在上面了。”
他的语气温和,动作绅士,给了苏清月一个体面的台阶。
苏清月迟疑了一下,还是将手放在他掌心,被他扶下舞台。
追光灯终于从她身上移开。
顾淮彦扶着她走到休息区,递给她一张手帕。
“擦擦眼泪,妆花了。”
苏清月接过手帕,心中有些悸动,低声道谢,声音哽咽。
顾淮彦看着她,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抹深意。
“有些事,急不得。”
苏清月抬头看他,“可是我不甘心。。。。。。”
顾淮彦微笑,“但你要记住,欲速则不达,今天的事,已经让谢二少对你有了戒心,以后要更小心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
顾淮彦语气平静,“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等他们之间。。。。。。出现裂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