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晚絮心脏漏跳一拍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他的指尖温热,擦过她脸颊时带来细微的触感。
余晚絮盯着他那张脸,脸一热,摇了摇头否认:“没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不想承认自己又梦到谢淙年掐死她。
谢淙年淡淡地看了她两眼,绯红的薄唇轻勾,“那为什么喊我的名字?”
余晚絮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颤起乌泱泱的长睫,深吸一口气,“因为梦到你了。”
“又梦到我了?”
谢淙年轻笑一声,视线在她羞涩的脸上一顿,知道她没有撒谎,又轻轻握住她的手腕。
纤细,脆弱又白皙的手腕肌肤过分细腻,就连指尖都泛着粉色泽,让人想起展览馆里的瓷器,安静的缩在那,细声细语的叫他的名字。
“这次又梦到我什么坏事?”
谢淙年说这话时,深邃的眉眼显得格外柔和,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,却让余晚絮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。
像是平静海面下潜藏的暗流,温柔表象后蛰伏的兽。
她抿了抿唇,借着酒意,大着胆子伸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谢淙年腕间的佛珠。
温润的檀木触感,带着他手腕的温度。
“梦到你拿这串珠子,”她轻声问。
“对你很重要吗?”
谢淙年垂眸看她纤细的手指主动触碰自己的手腕,喉结微动: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她有些沉默,重要到每次拿佛珠勒她?
“我母亲留下的。”
他声音很轻,“她信佛,说这珠子能镇心魔。”
余晚絮指尖一顿。
“那你。。。。。。有心魔吗?”她问得小心翼翼。
谢淙年抬眼,对上她清澈又带着试探的眼神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,几分深沉。
“有。”他坦然承认,“而且,最近越来越压不住了。”
他的手指覆上她的手背,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她细腻的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