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撒谎,你每次紧张的时候都会咬唇,会流血的。”
他锋锐的眉梢轻压,听着少女细软的强调在车内回荡,眸色动容。
余晚絮长睫轻颤。
“不过也要多笑笑,你刚刚笑得很好看。”
谢淙年眼神晦暗,她对朋友笑的那明媚乖巧的笑,令人心神荡漾。
可是面对他,总是胆小瑟缩着一张脸,好像他是洪水猛兽。
余晚絮垂眸盯着他,一点点升起疑惑。
总感觉谢淙年来的时候有些生气,现在却诡异的温柔。
“我没有紧张。。。。。。”她小声辩解,声音却因为他的靠近而有些发颤。
谢淙年低笑一声:“还说没有?睫毛都在抖。”
他靠得太近了。
近到余晚絮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慌张的倒影,能感受到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。
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。
“今天的事,我都知道了。”
谢淙年握住她的手,十指相扣,“画展上,你很棒。”
“盛芙给我发了消息。”
谢淙年把玩着她的手指,嗓音低沉沙哑。
“她说你很有天赋,想为你办个人画展。”
他顿了顿,抬眼看她:“想去吗?”
余晚絮犹豫了。
个人画展是每个艺术生的梦想,可她现在的身份太敏感。
如果办了画展,只会引来更多非议和关注。
余晚絮眼眸微垂,脸颊浮现一丝红晕。
“想去就去。”谢淙年打断她的犹豫,语气笃定,“不用考虑其他。有我在,没人敢说闲话。”
他说得轻松,仿佛那些铺天盖地的舆论压力都不值一提。
“但是,”
谢淙年话锋一转,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按压了一下,“你不该在那么多人面前,说出那些话。”
余晚絮一怔:“哪些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