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晚絮摇头,又点头:“我现在身上都是谣言绯闻,我怕我连累你。”
谢淙年低笑,揉了揉她的头发,抚摸着手腕间的佛珠,勾起嘴角:
“你连累我的还少吗?这算什么,只要不是心甘情愿当谢明危的棋子,我都愿意为你兜底。”
语气里没有责备,反而有一丝纵容?
余晚絮抿了抿唇,目光落在男人薄情深邃的眉眼上,心脏跳了跳。
车子驶回公寓。
一路沉默,但谢淙年的手始终握着她的。
那温度透过皮肤传来,像无声的锚,稳住她翻涌的心绪。
电梯上行,密闭空间里只有机械运转的细微声响。
余晚絮看着镜面轿厢里两人的倒影——
他高大挺拔,眉眼冷峻。
她站在他身侧,显得格外纤弱,脸颊还带着未散的苍白。
“叮。”
电梯门开,顶层公寓的玄关感应灯自动亮起,温暖的光晕驱散了些许寒意。
谢淙年松开手,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,放在她脚边。
柔软的浅灰色绒面,尺码刚好。
余晚絮微怔,默默换上。
“先去洗澡。”谢淙年脱下西装外套,随手搭在沙发上,松了松领口,“客房浴室有新的洗漱用品和睡衣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自然,仿佛她住在这里是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余晚絮点点头,走向客房。关上门,背靠在门板上,才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掌心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。
浴室里雾气氤氲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,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。
她看着镜中自己锁骨和脖颈上那些淡去的痕迹,指尖轻轻拂过。
洗去一身疲惫和寒意,换上准备好的丝质睡裙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