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晚絮知道这不是突如其来的,必然是谢明危和苏清月等人背后下手,企图将谢淙年拉下马。
客厅里。
谢振廷沉着脸坐在主位,桌前放着文件袋。
见两人进来,谢振廷猛地拍桌:“跪下!”
余晚絮一颤,却没有动,唇角微抿:“谢叔叔,发什么火?”
谢淙年将她护在身后,神色平静:“父亲,晚絮做错什么要跪?”
“做错什么?”谢振廷怒极反笑,指着余晚絮,“不知廉耻!谢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就在这时,苏清月从外面走进来,声音温婉:
“谢伯伯别动怒,可能。。。。。。是误会。晚絮妹妹和淙年哥哥从小一起长大,感情好也是正常的。”
这话听着像解围,实则坐实了两人关系不正常。
谢振廷脸色更沉:“感情好?好到酒店开房去了?”
他抽出文件——
几张模糊亲密照,一张怀孕化验单。
照片里,余晚絮和谢淙年在酒店走廊姿势暧昧。
化验单写着阳性。
孕检报告?
余晚絮抿了抿唇,看向苏清月,心中愈发可笑。
从昨晚到现在不过十几个小时,她白天当着众人面和谢淙年进了办公室,就没离开过公司,哪有时间特意去医院?
对方回以无辜担忧的眼神,却藏不住那一丝恶毒。
谢振廷将东西摔在地上,“证据确凿!”
照片是角度抓拍,化验单是伪造!
可谢振廷不会听她解释。
“父亲,”谢淙年忽然笑了,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您既然调查了,就该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。晚絮被谢明危算计下药,我救了她。怎么到了您这里,就成了乱伦?”
“又或者因为大哥是大少爷,所以陷害妹妹,暗算弟弟这些事,在父亲眼中都无足轻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