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身后的脚步声,欲要跟上来。纪安澜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一字一句掷地有声。
“在你没有解决宋妘妘之前,不要来烦我。”
以她对江容川的了解,他绝对不会动宋妘妘,爱与不爱都另说,江容川需要宋妘妘肚子里的孩子,在江家站稳脚跟。
只要有宋妘妘在,她永远都有拒绝江容川的理由。
江容川看着纪安澜远去的背影,喉咙发紧,张了张嘴,却叫不出纪安澜的名字。
决绝的背影,很快地消失在视线里,心口仿佛被掏空了一般,一时间空落落的。
他没办法答应纪安澜,立刻处理宋妘妘。
正如纪安澜所想,江容川很需要宋妘妘。
不仅是因为宋妘妘跟周家的关系,更因为宋妘妘肚子里的孩子。
一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,江容川眸色幽暗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冷冽的下颌角紧绷着,他眼尾泛起一抹阴冷的光。
定定地看着纪安澜消失的方向,江容川声音冷冽泛着一丝喑哑:“澜澜,我迟早会让你回到我的身边!至于宋妘妘……”
他眼底越发冷冽,仿佛凝结了冰凌。
这时,装修公司的人赶过来,陆陆续续地把画搬上了车。
江容川目光扫过那些画,眼底毫无波澜。
一个半小时后,那些画送到了半山别墅。
纪安澜眼底满是欣喜,这些画历时5年,终于又回到了他的手里。
纪安澜找到了那幅《火》,画面上的火光仿佛历史重现般映照在眼前,煎熬着她的心。
这幅画到底是怎么回事?
是母亲有意为之想要告诉他什么?还是巧合画得像江容川?
将那幅画从地上拿起,纪安澜爱惜地抱在怀中,她的眼神逐渐冷静。
能告诉她答案的人只有一个,那就是她的母亲。
纪安澜抱起那幅画,迅速打车去了疗养院。
隔着门,透过小窗朝着里面看,发现母亲眼神空洞,枯坐在病床上。
纪安澜走进门,林慧敏听见声音,掀起眼眸,目光落在了那幅画上,顿时瞳孔骤缩,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,弹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