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让她承袭安北王爵位几个字触动了皇帝的神经。
是啊,任颂章若有了这个鲛人的孩子,朝臣和天下人都会诟病,朝臣们不知不觉就会偏向任颂慈。
且乍一听娶了个鲛人,还是男人生孩子的确很震惊,可仔细想一想,除了猎奇一点,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。
不过一个鲛人而已,又没有什么利益瓜葛,也没威胁,娶回来当个玩意儿养着就是了。
皇帝想到这里,神色慢慢恢复平静,道:“此事往后再议,你!这阵子不用上朝了,好好在府里反思!”
任颂章求之不得,但还是作出不愿意的神色:“啊?”
皇帝打了她脑袋一下:“朕以为你去一趟南方有些长进,没想到行事如此荒唐,还要朕给你收拾!”
任颂章心道你不就吃这一套么。
她皱眉小声顶嘴:“儿臣没觉得不好,灵毓到底怀了孩子啊。”
“你闭嘴!”皇帝一脚把任颂章踢开,任颂章连滚带爬的跪好了。
皇帝厉声道:“滚回你府里去,要再不学好,朕也不会容你!”
“是,儿臣这就滚!”任颂章往外爬了几步,又爬了回来。
“干什么?”皇帝瞪她。
“还有一件事,母亲容禀。”说着,任颂章从袖子里掏出个小奏折,双手递给皇帝。
皇帝皱眉:“这什么?”
任颂章道:“此次赈灾,灾款都发到了百姓手里,儿臣想这些官员们不能白跑一趟啊,便作主给了赏,这是记录,请母亲过目。”
皇帝打开粗略看了一眼,赏的不少,但在合理范围内。
任颂章:“额,这也是公费了,母亲能否给核销?”
皇帝震惊极了,咬牙切齿道:“任微月,想钱想疯了你!”
任颂章委屈道:“儿臣没多少钱……”
皇帝不耐烦的答应了下来:“滚滚滚滚滚!”
目的达到的任颂章麻溜利索的滚了。
只余皇帝闭眼给自已顺气,但其实她也没怎么生气。
虽然任颂章荒唐了些,但反而让皇帝有种她在掌控范围内的实感,倒是让她安了两分心。
后方的姜序深深盯着任颂章潇洒离去的背影,心中的盘算更为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