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什么都没少,又眼看着少了三分之一家产,看着地上孟觉晓割下来的头发,孟愈恨极了。
“可恨,可恨,可恨!”孟愈气的直跺脚。
孟诗瑾上前,急道:“娘!现在怎么办?她们搬了那么多东西,还拿了那么多银票,我以后嫁给大殿下该如何是好?”
孟愈回头骂道:“不争气的东西,你但凡有孟觉晓一半的脑子,早就进青阳王府了!”
孟诗瑾皱眉,被骂的有些委屈,并不是他不想使手段,而是任颂慈并不是十分痴迷他,而且青阳王君虞逢春也不是个省油的灯,夹在中间生了多少绊子,相比之下任颂慈更需要虞逢春母亲的支持,所以才耽误至今。
“娘,因着孟觉晓的事,大殿下有些生咱们的气了,这可如何是好?”孟诗瑾道。
孟愈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她当然知道因为这件事惹了任颂慈不快,所以她才在朝堂上参任颂章,来向任颂慈示好,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已的脚,任颂章这个活夜叉,耍流氓,真是半点不把她放在眼里,此事任颂慈更不会帮她。
“你也知道大殿下恼怒了?当初让你嫁你要死要活的不嫁!你和你那个没用的爹就是来拖累我的!”孟愈气极了,指着孟诗瑾鼻子骂。
孟诗瑾脸色白了,脸上浮动着怒意,冷道:“娘也别事事都推给我们,当初娘也是怕我嫁了二殿下废了您这么多年精心培养的棋子,这才把孟觉晓找回来,否则有他什么事?”
孟愈被戳中了肺管子,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到孟诗瑾脸上:“忤逆不孝的东西!谁允许你这样和自已亲娘说话的!这些年惯的你不知天高地厚,我告诉你,要是大殿下不要你,你以为你臭了名声还能找到什么好人家!”
说罢,孟愈拂袖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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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颂章这边带着东西进府,看的府里人一愣一愣的,不是说回门吗,怎么还带往回搬的?
“都抬到雅慧居去,轻点,那个怕磕。”任颂章手里拿着紫玉如意指挥众人进内院。
顾庭梧看见这一波波的东西,含着笑意迎到任颂章面前执礼:“恭喜殿下满载而归。”
“你倒是不意外。”任颂章顺手把玉如意给了顾庭梧,这等紫玉如今出产甚少,整个朝云也找不出五只来,何况这柄通体无瑕疵无水线,种色兼备,细腻温润,足可以收藏了,送给顾庭梧,也是谢他这些日子一直盯着孟觉晓,未曾苛待,处处照拂。
顾庭梧淡然收了,跟着任颂章往府里走去:“殿下上午大张旗鼓的出去,又岂会虎头蛇尾,那孟愈自以为用孝道拿捏殿下和孟侧君,殊不知是自讨苦吃。”
任颂章抬头看他。
顾庭梧一顿,随后拱手道:“是侍身失言,不该妄议朝臣。”
任颂章踮脚捧起他的脸就是吧唧一口,亲的顾庭梧有些意外又羞涩,左右看着来往经过的人:“妻主……”
任颂章真心夸赞道:“我运气真好,能娶到你这个顶级帅哥,心胸宽大又能打理家事,言谈举止优雅风度,我真是捡到宝了啊。”
任颂章的甜言蜜语夸的顾庭梧心尖颤了两下,他很想顺势求她晚上留下,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够矜持,便又改了口,温声道:“殿下英武不凡,战无不胜攻无不克,能嫁您这样的妻主,是侍身之幸。”
任颂章笑了笑,径直往后院去了:“我去看看东西搬的怎么样!”
顾庭梧噙着笑,静静目送任颂章挺拔潇洒的背影,但连他自已都没发觉他清亮干净的眼底,是一缕缕挥之不去的情意缠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