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在任颂慈那里说的对男人不感兴趣,此刻在受了顾庭梧美貌与魅力的暴击下,早就把说过的话忘到了九霄云外。
这打脸来的太快了。
这要是被任颂慈看见了,说不定怎么嘲笑她呢。
顾庭梧谦逊道:“婚事一切由陛下和家母作主,下臣没有什么不满意的,殿下又如此有诚意,下臣不知该如何回报万一。”
说罢,他起身去了屏风后,任颂章听声音,应是在翻找东西。
很快,他捧了一个红幽幽的木盒子到任颂章面前,躬身道:“自庆功宴那日陛下赐婚后,下臣便着手绣成此物,本想婚后献给殿下,今日殿下既来了,便以此物聊表下臣之忠心。”
任颂章好奇的接过盒子掀开,里面静静躺着一条腰封。
玄色为底,上面满绣莲花火焰纹饰,纹饰中的冰蓝与橙红相碰撞,既耀眼又和谐,细细看去,每一簇火焰的勾勒都用了金银双线,不喧宾夺主却为整条腰封增加了贵气与灵动,给她用简直不能更合适了。
哪怕任颂章不懂这些刺绣,也能看出此物用料好,设计好,寓意好,绣工好,简直是可以列入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级别了。
这也太有心了吧!
想想自已给他准备的东西还是青阳王君代选的,任颂章便有些心虚。
她由衷的夸赞:“真是好精致,我很喜欢。”
顾庭梧见任颂章面露喜爱之情,他也勾起了唇角。
任颂章收下,但拿着盒子不方便她攀岩走壁,她直接把腰封拿出来在腰间系上带走。
见任颂章回手扣的费力,顾庭梧主动靠近她:“让下臣来。”
就这样,他熟练的把自已绣的腰封扣在了任颂章的腰间,她的腰身既纤瘦又坚韧,暗藏无穷力量,顾庭梧不觉心跳漏了两拍,自已似乎有些逾矩了。
他有些慌乱,强自镇定的退后两步。
任颂章抚了一遍新腰封,赞道:“真是巧手,正正好好,多谢你了。”
顾庭梧脸色发烫:“殿下不嫌弃,是下臣的无上荣幸。”
任颂章回头,看出了他的不好意思,她道:“今日叨扰,我走了。”
说着她推开了后窗,潇洒的跳上了窗台。
顾庭梧眼睁睁看着任颂章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,身上还带走了他绣的腰带……
他对着漆黑的窗外愣了好一会儿,竟不觉得冷,回过神的顾庭梧才发觉面颊滚烫,手心都热了起来。
他赶紧关上窗户,任颂章就这么来了又走了,他有些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