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嘛又问这种拧巴的问题呢?
大过节的,为了图个开心,她想给贺学砚找个台阶下。
当然,也是给自己个台阶。
她突然笑得开心,“我开玩笑的,这么贵的包没有人会不喜欢,谢谢你的晚餐和礼物,我就先回去了,明天早上还有工作。”
说着她起身,抱着礼物盒去穿外套。
贺学砚始终没有说话,视线一直跟随她,直到她离开。
—
三天后,贺学砚终于出院了。
他出院,不仅解放了自己,还解放了左溪。
她不用再医院和店里两头跑,也不用留董笑一个人值班了。
左溪最后一次和董笑“请假”,是接贺学砚出院。
姚静宜跟着他们一起回了京御苑,都安顿好才离开。
晚上,姚静宜走之前拉着左溪的手嘱咐:“小溪,剩下的就交给你啦,帮我照顾好他。”
“您放心吧妈。”左溪乖巧答道。
贺学砚还需要拄拐,上下楼不方便,梅姨把晚餐送到书房。
“先生,您还是回房间休息的好,刚出院别急着工作。”
贺学砚没抬头,手上敲着电脑,点了点头。
梅姨摇摇头,知道自己说话没分量,退出房间。
她下楼,把这事告诉了正在餐厅吃饭的左溪,“您劝劝先生吧,还是要好好休息。”
左溪笑着答应,但心里知道劝不住,也没打算劝,只要他的腿不再出事,就算万事大吉。
她吃过晚饭,回房间收拾、洗澡,还整理了工作资料,所有事情都忙完,已经九点了,贺学砚还没从书房出来。
这回,她确实得管一管了。
她怕他回房间的时候伤到,到时候姚静宜要是兴师问罪,她担待不起。
只有贺学砚上床睡觉她才踏实。
左溪打算去书房敲门,提醒贺学砚赶快回去休息。
手刚抬起来,书房门就打开了。
两人四目相对,贺学砚拄着拐,“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