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呀,没听见我说借吗?”温禾抬起手腕,左看右看,“其实,按理说死人的东西,本不该戴的…不过,我不忌讳,你也别小气啦!”
林简摊开发硬的拳头,“摘下来,我不借!”
温禾背过手,“是阿颂给我的。”
林简伸手去抓,“这是我的东西!”
温禾一个闪身躲过,“阿颂买的,阿颂说了算!”
恰逢秦颂走过来,温禾扑了上去。
只抱着他的腰,不说话。
秦颂缓缓推开她,不经意看见她手臂上几道抓痕,红了,破皮了,还渗出血珠。
他瞬间紧张起来,“怎么弄的?”
温禾摇摇头,抿抿唇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他看向林简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“我没碰她。”林简说。
秦颂冷脸,“那她跑什么?”
“那本来就是我的,秦颂,你知道这镯子对我意味什么,我怎么可能同意借给别人?”
“算我借的,婚礼结束,完璧归赵。”
“这么贵重的东西…”
“知道,我说了,会完、璧、归、赵!”
林简语气近乎哀求,“你实在没必要拿我的东西,讨温禾欢心。”
秦颂一字一顿,“月魄,现在是我的!”
林简张了张嘴,无从辩解。
他担心温禾手臂抓痕,拉着人匆匆离开,只留下句“自己打车回去”。
他以为,她伤了她,所以,没什么好态度。
林简望着他们背影失神,轻声呢喃“我是不是不该来”。
外面日头正盛,她冷得,如坠冰窟。
也许,多晒晒太阳,就暖和了。
这样想着,她没着急打车回公司,沿着路边,一边走,一边放空。
突然,一辆商务车几乎擦着她身子,停在她面前。